《口腔念珠菌病诊断与治疗指南（2026版）》拟新增临床问题调查表[第二轮]

一、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

1 口腔局部微环境因素

1.1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颌间垂直距离缩短可能是口角炎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13年发表于Jundishapur Journal of Microbiology (IF:0.5)的前后对照设计研究指出，颌间垂直距离缩短是口角念珠菌病（口角炎）的风险因素。该研究纳入28例佩戴旧义齿的老年口角炎患者，排除糖尿病及免疫抑制等混杂因素后，通过更换新义齿纠正垂直距离，发现干预3个月后患者口角念珠菌培养阳性率从基线的100%降至12.5%，菌落计数亦显著下降（P=0.0001）。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②2014年在J Prosthet Dent (IF: 4.8) 的《Risk factors for denture-related oral mucosal lesions in a geriatric population》提出颌间垂直距离缩短（口角区塌陷）使口角炎风险增加约3倍（OR=3.13, 95% CI: 1.00–10.2, P=0.004）。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注：原标题为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口角区塌陷和唾液潴留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因素，现已将两个风险因素分开论述；文献①为新增文献

1.2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低唾液pH可能是义齿性口炎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14年在J Prosthet Dent (IF: 4.8) 的《Risk factors for denture-related oral mucosal lesions in a geriatric population》多变量回归显示低唾液pH是义齿性口炎的独立风险因素（OR=0.057, 95% CI: 0.01–0.48, P=0.018）。唾液pH是连续性变量，OR=0.057意味着pH每升高1个单位，风险降低约94.3%；反向换算，pH每降低1个单位，风险增加约17.5倍。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注：原标题为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口角区塌陷和唾液潴留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因素，现已将两个风险因素分开论述；我们对该OR值的定义进行了明确说明，并已获得统计学老师的认可。

1.3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口腔扁平苔藓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16年发表于Clin Oral Investig （IF：3.1）上的文献指出，口腔扁平苔藓为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之一（P = 0.002）。证据质量：低质量

②2025年发表于Dent J(Basel) (IF: 3.1）的文献指出，口腔扁平苔藓患者口腔念珠菌定植的风险是健康对照的4.155倍（95% CI: 1.278–13.511, p=0.024），且异质性极低（I²=0%）。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③2024年发表于Am J Transl Res (IF: 1.6) 的文献指出，糜烂型OLP患者白色念珠菌检出率显著高于健康对照（OR=3.97，95% CI: 2.31–6.84，P<0.00001）。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1.4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口腔白斑病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24年发表于Braz J Microbiol (IF: 1.9)的文献指出，在19例口腔白斑病患者中，念珠菌定植率为36.8%，以白念珠菌为主（71.4%），且定植与吸烟、饮酒、高龄及上皮异常增生相关。证据质量：极低质量

②2016年发表于Acta Odontol Svand (IF: 1.9)的文献指出，在80例口腔白斑病患者中，念珠菌感染率为47.5%，以白念珠菌为主（94.7%）。证据质量：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2 全身系统性与医源性因素

2.1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营养因素缺乏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25年发表于Nutrients (IF:5)的观察性研究指出，营养因素（维生素D、铁、锌、白蛋白、维生素A水平降低）是儿童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证据质量：低质量

②2024年发表于Dent J(Basel）的文献综述指出，营养因素（特别是铁缺乏/缺铁性贫血）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证据质量：极低质量

③2016年发表于J Formos Med Assoc (IF:2.5) 的回顾性病例系列研究显示，在64例铁缺乏（伴或不伴贫血）患者中，口腔念珠菌病的总发生率为85%，角唇炎（63%）和萎缩性舌炎（59%）是最常见的表现形式。铁剂联合抗真菌治疗可使口腔病变在1-2个月内完全消退。证据质量：极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2.2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吸烟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20年在J Fungi (Basel) (IF: 4) 的综述文献指出，中位型菱形舌炎表现为舌后中部（位于颊黏膜皱襞之前）的中央椭圆形或菱形区域出现萎缩和红斑，这种状况通常与吸烟有关。吸烟烟草卷烟使用者的口腔念珠菌携带水平通常要显著高于普通人群，因此他们患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也更高。证据质量：低质量

②2016年在 Aust Dent J (IF: 2.4) 的该横断面研究显示，吸烟是口腔念珠菌定植的显著危险因素（OR=6.7，95% CI 1.7-26.4），当前吸烟者口腔念珠菌定植的可能性是非吸烟者的近7倍。证据质量：低质量

③2005年在Oral Dis (IF: 2.9) 的综述指出，在HIV阳性人群中，吸烟是口腔念珠菌病的一个重要危险因素。多项流行病学研究一致发现：吸烟显著增加HIV阳性者发生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P < 0.01），且吸烟者发病更快（P = 0.031）；在2499名CD4+ > 200 cells/μL的HIV-1阳性男性中，吸烟使假膜性念珠菌病的风险增加40%（P ≤ 0.01）；CD4+ ≥ 200 cells/μL的HIV阳性吸烟者，其口咽念珠菌病阳性的可能性是非吸烟者的50倍（P < 0.001）。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 宿主个体特征与遗传因素

3.1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特殊人群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易感人群

证据：

①根据既往的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的意见，老年人、婴幼儿、孕妇是发生口腔念珠菌病的高危人群。证据质量：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2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不良口腔卫生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

证据：

①2022年发表于 Curr Dermatol Rep (IF:1.4) 的文献提及，不良口腔卫生是口腔念珠菌病的潜在危险因素。证据质量：极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3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STAT1基因突变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因素

证据：

①2025年Lancet Infect Dis (IF: 31)的《Global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andidiasis: an initiative of the ECMM in cooperation with ISHAM and ASM》全球念珠菌病诊疗指南提及STAT1是念珠菌病的遗传易感因素，其中引用了2011年N Engl J Med (IF:78.5)的《STAT1 mutations in autosomal dominant chronic mucocutaneous candidiasis.》一项研究发现，STAT1基因卷曲螺旋（CC）结构域的杂合错义突变可导致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慢性皮肤黏膜念珠菌病（CMC），该研究采用家系研究结合病例-对照设计，在5个独立家系的14例患者中发现STAT1 CC结构域杂合错义突变，突变在所有患者中完全共分离（100%），而在357名健康对照中未检出（0%）；功能实验证实突变导致Th1和Th17应答缺陷。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②基于2016年Blood (IF:23.1) 的《Heterozygous STAT1 gain-of-function mutations underlie an unexpectedly broad clinical phenotype》研究显示，一项纳入274例STAT1功能获得性（GOF）突变患者的多中心研究显示（该研究缺乏内部对照组，未纳入STAT1野生型对照人群进行同步比较），98%的患者发生慢性皮肤黏膜念珠菌病。证据质量：低质量

3.4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RORC基因突变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因素

证据：

①2025年Lancet Infect Dis (IF: 31)的《Global guideline for th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candidiasis: an initiative of the ECMM in cooperation with ISHAM and ASM》全球念珠菌病诊疗指南提及RORC是念珠菌病的遗传易感因素，其中引用一项发表于2015年Science (IF: 45.8) 的《Impairment of immunity to Candida and Mycobacterium in humans with bi-allelic RORC mutations》研究发现，RORC双等位基因功能丧失突变可导致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的慢性皮肤黏膜念珠菌病。该研究纳入3个近亲家系共7例患者，其中6例表现为黏膜皮肤念珠菌感染。对照组为家系内未受累成员，均无黏膜皮肤念珠菌感染。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注：原标题为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遗传性基因突变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现已将三个风险因素分开论述；另我们对原来评定的极低质量证据做了重新评估并修改如上。

3.5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CARD9基因突变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风险因素

证据：

①发表于2009年的N Engl J Med (IF:IF:78.5)的《A Homozygous CARD9 Mutation in a Family with Susceptibility to Fungal Infections》，该研究采用家系研究结合病例-对照设计，在一个伊朗近亲家系的4例CMC患者中鉴定出CARD9基因纯合无义突变（Q295X），突变在所有患者中完全共分离（100%），而在230名健康对照中未检出（0%）；功能实验证实患者CARD9蛋白表达缺失，Th17细胞比例显著降低（0.2% vs 1.2%，P=0.004）。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②发表于2016年发表于J Clin Immunol (IF:5.7)的《Chronic and Invasive Fungal Infections in a Family with CARD9 Deficiency》该研究作为一个验证性病例系列，报道了一个土耳其近亲家系中3例CMC及相关表型患者，其中2例经基因确诊携带R70W CARD9纯合突变。母亲为杂合子携带者（无症状），作为遗传学对照。证据质量：极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注：原标题为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工作小组意见，推荐遗传性基因突变可能是口腔念珠菌病的危险因素，现已将三个风险因素分开论述；另我们新增了以上2篇文献。

二、口腔念珠菌病的诊断与鉴别诊断

1.口腔念珠菌病的临床分型

1.1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专家小组意见，推荐口腔念珠菌病的临床分型包括慢性黏膜皮肤念珠菌病。

证据：

①2020 年发表于 BMC Infect Dis (IF:3.0) 的病例报告表明，慢性黏膜皮肤念珠菌病常伴口腔念珠菌病。证据级别：极低质量。

②2021年发表于J Fungi(IF:4.0)的综述表明，慢性黏膜皮肤念珠菌病为口腔念珠菌病的独立临床分型，其为一组以皮肤、指甲、口腔及生殖器黏膜反复持续性念珠菌感染为特征的疾病。证据级别：低质量。

③2022年发表于《中华口腔医学杂志》的《口腔念珠菌病的规范化诊断理念与防治策略》表明，慢性黏膜皮肤念珠菌病是一组罕见类型念珠菌感染累及皮肤和口腔黏膜的免疫缺陷综合征，病变范围涉及口腔黏膜、皮肤、甲床及毛发等。证据级别：低质量。

④2025年发表于Lancet Infect Dis（IF:31）的全球念珠菌病诊断与管理指南表明，来自慢性黏膜皮肤念珠菌病(chronic mucocutaneous candidiasis, CMC )患者的白念珠菌对唑类药物耐药的机制是白念珠菌耐药基因1（Candida Drug Resistance 1, CDR1）和CDR2的上调。证据级别：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2.口腔念珠菌病的辅助检查

2.1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专家小组意见，推荐口腔念珠菌病的辅助检查必要时可通过质谱技术明确具体念珠菌种类，为针对性用药提供依据。

证据：

①2021 年发表于J Fungi（IF:4.0）的综述表明，口腔念珠菌病的辅助检查包括菌种鉴定技术（含质谱技术），可明确感染菌种，辅助区分白念珠菌与非白念珠菌感染，优化治疗方案。证据级别：低质量。

②2022 年发表于《中华口腔医学杂志》的《口腔念珠菌病的规范化诊断理念与防治策略》表明，口腔念珠菌病辅助检查中质谱技术可提高少见或疑难念珠菌的鉴定准确率。证据级别：低质量。

③2025 年发表于Lancet Infect Dis（IF:31）的全球口腔念珠菌病指南表明，口腔念珠菌病辅助检查推荐采用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飞行时间质谱（MALDI-TOF MS）进行快速物种鉴定，明确念珠菌具体种类，指导精准用药。证据级别：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三、口腔念珠菌病的治疗

1.局部药物治疗

1.1 基于既往文献，双极水漱口用以治疗口腔念珠菌病。

证据：

①2025年发表于Clin Oral Investig（IF：3.4）的随机对照试验（病例来源：中国，n=72）显示，双极水含漱液单用或联合制霉菌素片治疗口腔念珠菌病安全有效，疗效无显著差异；且双极水耐受性良好，仅见轻度不良事件。证据级别：高质量。（国内有类似产品已上市，如双极水含漱抗菌液）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2.难治性口腔念珠菌病的治疗

2.1 基于既往文献，推荐静脉滴注棘白菌素类药物用于治疗难治性口腔念珠菌病。

证据：

①2020 年发表于《中华传染病杂志》的《中国成人念珠菌病诊断与治疗专家共识》表明，氟康唑治疗无效的难治性口咽部念珠菌病可静脉滴注棘白菌素类药物。证据级别：高质量。

②2022 年发表于《中华口腔医学杂志》的《口腔念珠菌病的规范化诊断理念与防治策略》表明，棘白菌素类为中性粒细胞减少伴有严重口咽部念珠菌病、近期有唑类药物应用史者的首选药物。证据级别：低质量。

③2023 年发表于《中华临床感染病杂志》的《HIV 感染者口咽念珠菌病管理专家共识》表明，当唑类药物耐药或不能耐受时，可选择棘白菌素类药物治疗难治性口咽念珠菌病。证据级别：高质量。

④2025 年发表于Lancet Infect Dis（IF:31）的全球念珠菌病诊断与管理指南表明，棘白菌素类药物对全唑类耐药的念珠菌菌株具有强效抗菌活性，全唑类耐药的难治性口腔念珠菌病，建议使用棘白菌素类药物作为最后选择。证据级别：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肿瘤患者口腔念珠菌病的治疗

肿瘤患者（尤其接受放化疗、免疫治疗者）因免疫功能抑制、黏膜屏障损伤，口腔念珠菌病发病风险显著升高，治疗需结合局部与全身抗真菌方案，同时兼顾药物安全性与耐受性。

3.1 基于既往文献，推荐局部使用克霉唑用于肿瘤患者口腔念珠菌病的预防性治疗。

证据：

①2021年发表于Oral Dis（IF: 2.9）的网络 Meta 分析（病例来源：全球多国，纳入 20 项随机对照研究，3215 例癌症治疗患者）表明，与安慰剂相比，局部使用克霉唑预防口腔念珠菌病效果最优，但安全性低于氟康唑。证据级别：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2 基于既往文献，推荐光动力疗法用于辅助治疗肿瘤患者口腔念珠菌病。

证据：

①2022年发表于Photodiagnosis Photodyn Ther（IF: 2.3）的双臂单盲临床试验（n=108，研究对象为头颈癌治疗中伴口腔念珠菌病的患者）表明，300μmol/L 亚甲蓝或 8μmol/L 姜黄素介导的光动力疗法均能有效控制感染，其中亚甲蓝组临床感染部位数量较姜黄素组显著减少，且不损伤口腔黏膜组织。证据级别：高质量。

②2025年发表于Photodiagnosis Photodyn Ther（IF: 2.3）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纳入16项临床研究，含肿瘤放化疗所致免疫抑制人群）表明，光动力疗法与局部使用常规抗真菌药物（唑类、制霉菌素）治疗口腔念珠菌病的总体有效率相当；光动力疗法联合局部使用常规抗真菌治疗的治愈率显著高于单用常规抗真菌治疗，可作为肿瘤患者耐药性口腔念珠菌病的优选方案。证据级别：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3 基于既往文献，推荐口服益生菌用于辅助治疗肿瘤患者口腔念珠菌病。

证据：

①2025年发表于Casp J Intern Med（IF: 1.0）的单盲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n=50，研究对象为接受化疗的结直肠癌、乳腺癌患者）表明，每日口服益生菌制剂并连续干预5周，可显著降低患者唾液内白念珠菌载量，可作为化疗相关免疫低下患者口腔念珠菌感染的辅助干预手段。证据级别：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3.4 基于既往文献，使用靶向药、抗体偶联药物、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新型抗肿瘤药物的患者，推荐采用局部+全身联合治疗口腔念珠菌病。

证据：

①2026年发表于《中华口腔医学杂志》的病例系列研究（病例来源：中国，n=11，研究对象为接受新型抗肿瘤药物治疗的肿瘤患者，用药包括靶向药：安罗替尼/舒沃替尼/奥希替尼；抗体偶联药物：德曲妥珠单抗；PD-1抑制剂类免疫检查点抑制剂：替雷利珠单抗/纳武单抗/信迪利单抗/卡瑞利珠单抗）表明，11 例患者中 4 例继发口腔白念珠菌感染，相关不良反应多为 CTCAE 2 级（中度，可能需要干预）；临床采用全身口服氟康唑（50 mg/次，1次/d）联合局部 4% 碳酸氢钠溶液漱口（3次/d） 的抗真菌方案治疗后，患者感染症状均在2周内消失，早期识别并采用局部联合全身抗真菌治疗可有效控制感染、改善患者预后。证据级别：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若您认为该问题需要纳入本指南，请选择高于3分的评分。

四、口腔念珠菌病的预防

1.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专家小组意见，推荐口服益生菌作为预防口腔念珠菌病的措施。

证据：

①2019年发表于Nutrients (IF:5)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指出，口服益生菌可降低口腔念珠菌计数，具有预防口腔念珠菌病的潜在作用，8项RCT的分析显示合并OR为0.53（95% CrI: 0.27–0.93）。证据质量：低质量

②2025年发表于Complement Med Res (无影响因子）的荟萃分析指出，益生菌可以被视为预防口腔念珠菌病的措施之一。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③2025年发表于BMC Oral Health (IF:3.1)的系统综述指出，益生菌可作为口腔念珠菌病的预防措施（尤其适用于无症状携带者降低定植风险、已治愈患者降低复发率）。证据质量：中等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2.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专家小组意见，推荐吸入糖皮质激素后漱口作为预防口腔念珠菌病的措施。

证据：

①2021年发表于Int J Clin Pharm (IF:3.2) 的观察性研究指出，吸入糖皮质激素后漱口可作为预防口腔念珠菌病的措施。研究发现，在380名澳大利亚哮喘或慢阻肺患者中，曾经历过口腔念珠菌病的患者，更倾向于认为漱口具有积极效果（P < 0.001）。证据质量：低质量

②2006年发表于Biol Pharm Bull (IF:1.7)的文献指出，糖皮质激素吸入后立即漱口可预防口腔念珠菌病。证据质量：极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3.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专家小组意见，推荐“治疗口腔黏膜疾病”作为预防口腔念珠菌病的措施。

证据：

①2020年发表在《基础医学与临床》的观察性临床研究指出，激光治疗糜烂型口腔扁平苔藓可降低念珠菌检出率。证据质量：低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

4. 基于既往文献及指南制定专家小组意见，推荐“使用抗真菌药物”作为预防特殊人群口腔念珠菌病的措施。

证据：

①2007年发表于Oral Surg Oral Med Oral Pathol (IF:1.9)的治疗性研究显示，对于尚未发生口腔念珠菌病的癌症患者（尤其是血液肿瘤、混合性癌症患者），推荐在治疗开始时使用完全从胃肠道吸收的抗真菌药物（氟康唑、酮康唑、伊曲康唑） 或部分吸收的药物（咪康唑、克霉唑）。荟萃分析显示，这些药物相比安慰剂或不治疗能显著降低口腔念珠菌病的发生率（RR 0.47，95% CI 0.29–0.78）。不经胃肠道吸收的药物（如制霉菌素）未显示明确预防效果。证据质量：低质量

②同一篇文献表明，对于尚未发生口腔念珠菌病的HIV/AIDS患者（CD4+ ≤300 cells/mm³），可采用每日50–100 mg氟康唑、每周150–200 mg氟康唑或每日200 mg伊曲康唑，能显著降低首次发生的风险（RR约0.50）。证据质量：低质量

③2025年发表于Lancet Infect Dis（IF:31）的全球念珠菌病诊断与管理指南显示，对“近期腹部术后复发性胃肠道穿孔或吻合口漏者；中性粒细胞减少症者；造血干细胞抑制者；肺移植、心脏移植、肺-心脏联合移植及肝脏移植者均可预防性抗真菌治疗。” 证据质量：高质量

重要性评分：非常不重要（1分），不重要（2分），一般（3分），重要（4分），非常重要（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