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头建立辖区医院、基层、慢病专科常态化慢病协同沟通机制。
我认同疾控机构应深度参与“临床—基层”慢病管理闭环,而非仅承担数据上报职能。
我认为针对临床医生和基层家庭医生开展慢病公卫技术指导,是我岗位核心职责之一。
我支持疾控中心设置附属医院(医防融合服务中心/门诊),开展慢病常态化诊疗服务。
我认为公卫医师拥有慢病处方权能显著提升医防融合管理效率。
我具有处方权,我在疾控可以为常见慢性病患者开展日常诊疗。
当前跨机构权责、政策限制,制约疾控慢病门诊与处方权落地推行。*
我定期为医院、基层医疗机构或专科防治机构提供慢病防治技术、指南的规范化培训。
我与医院、基层医疗机构共同制定本区域重点慢病的筛查、转诊和干预服务规范。
近一年,我参与过医院或基层医疗机构组织的慢病联合筛查、高危人群评估或联合科普义诊活动。
在慢病监测中发现高危人群异常数据时,我会主动向管辖的基层医疗机构发送预警或随访追踪提醒。
我会定期对区域慢病监测数据进行分析,并向辖区医院和基层反馈分析报告以指导其管理。
我能调阅协作医院的慢病诊断与用药信息,用于人群风险评估与监测模型修正。
近一年,我参与过与临床专家对基层慢病随访质量开展的联合质控/督导。
我会将疾控质控督导中发现的问题总结,正式反馈给相关机构并追踪其整改落实情况。
我们的质控和评价结果,能够作为卫健部门对医院和基层医疗机构进行绩效考核的依据。
卫生健康行政部门有明确的政策文件,支持疾控机构对辖区医疗卫生机构开展慢病技术指导。
当前绩效激励机制,能够体现并充分调动我参与临床协作和联合技术指导的积极性。
目前疾控机构从事慢病防控的技术人员力量和运行经费,能够支撑医防融合常态化协作的需要。